两个人牵着手,都没有再说话,一直回到了府里。
青棠和怜雨看到他们俩一块儿回来的,还有点儿震惊,赶紧的向元夕递眼神儿,表示她们俩绝对没有败露,她们给遮掩的特别好。
甚至,连和鸣院里做事的粗使侍女都不知道元夕不在。
看到两个丫头的暗示,元夕才恍然,是哦,萧止衡是怎么知道她在宫里的?
进了卧室,她便逼问。
他那双清澈又无辜的眼睛眨了两下,“喜子通知我的。”
“?”
元夕的疑惑都要从天灵盖顶出来了。
“喜子?明明他在殿前阻拦你,你又处于暴怒边缘差点儿宰了他,敢情你们在演戏呢。”
她怎么也没想到喜子是他的人?
那岂不是在安忠伯府,喜子去找她时,他就知道了?
“他也只是在有大事时才会想办法通知我,寻常时不会联系。
今日他不确定……他会对你如何,尤其是不允许任何进殿后,喜子就着急了。”
可以说,这么长时间以来,萧止衡都没用上喜子,而且对他也不是那么太信任。
元夕表情难控,想了想忍不住上手在他脸上捏了两把。
“还是你厉害,眼线都安插到皇上眼皮子底下去了。”
“利益罢了。”
萧止衡不信什么所谓的忠心,无非就是利益到位。
若是有旁人给他天大的利益,他兴许也会帮人做事。
他一直看的很清。
“那他今日这样的态度,想必给咱们的暗示就是,他在认错在示弱,也不会对咱们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