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止衡:“……”
想说谢谢,但又说不出口。
孟太妃和孟长昭都有一种后脊发凉的荒唐感,不明白元夕是怎么说出这种话的?可又真真的感觉她不是在吹牛,而是真心之言。
就……挺吓人的。
林沅和元镇海同样不知该露出什么表情合适,这俩孩子咋回事儿?
“不过咱们现在还不能走,污蔑我这事儿还没说明白呢。太妃吃斋念佛最是心善,也说今日把我们都叫过来就是为了好好地解决这件事。
我相信太妃所言,那就请您说一说要怎么解决吧?”
有句话说得好啊,请神容易送神难。
孟太妃看了看仍旧冷面的林沅,和疯里疯气的元镇海,“阿昭千错万错,若让他致歉,他现在也说不出话来,不如……”
“太妃别费心,我这人很俗气的,用普通的金银财宝就能收买我。”
元夕一把子截住了老东西的话,想搞那些日后再道歉的把戏,想也别想。
孟太妃脸都黑了,从她手里要钱,简直跟剜她肉有一拼。
“难道太妃觉着我受到的伤害不足以用金钱来弥补吗?爹,你去找京城的百姓评理吧,我更想听善良的百姓们同情我。”
“成,你爹我这就去办。”
元镇海转身就要走。
“慢着!老身还存了几颗上好的明珠……”
“爹~~”
元夕再次开口,喊的是爹,其意是不够。
“还有一套赤金攒珠的头面,都很适合昱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