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世子擅长此道,就是每次栽赃陷害都出人意料,这回居然栽赃到我家夕儿头上。
孟太妃,知道他是您的侄孙,但他行径如此恶劣,您作为长辈没有责任吗?”
以为元镇海是要问罪孟长昭,但谁想到他转头就把罪扣到了孟太妃头上。
孟太妃:“……”
“还是在太妃看来,孟世子一个堂堂男子汉,用内宅妇人都看不上的阴暗手法污蔑旁人是正常之举?
那我元镇海倒是想问问整个京城的百姓了,到底孰是孰非。毕竟我莽人一个,最看不上那些假惺惺又做作的顾脸面之言。”
简而言之,他不要脸。
能把亲兄长送进大理寺,可想他说到做到。
孟太妃张了张嘴,刚要说话,被送去休息的萧止衡微微弯着脊背,单手抵在唇前慢慢走回来了。
“你好些了吗?”元夕立即迎过去,扶住他的手臂一边看他的脸。
“咳咳……喉咙痒得厉害。”
元夕立即眼睛一眯,面露阴沉之色,“该不会这里故意洒了什么让你不适的东西了吧?有些人就是清楚你碰了何种物资会发病,其心可诛。”
她的嘲讽就差报名字了。
“这绝不可能,老身再糊涂又怎敢让止衡在颐春堂出事?宣太医吧。”
“咳咳,不用了。本王赶紧回府休息便好,至于被污蔑……本王身体孱弱兴许命不久矣,会被人欺也不算稀奇。
只望若哪一日本王真的没了性命,王妃还能得到善待。”
元夕:“……”
明明知道他是胡说八道的,可她听着心里头实在不舒坦。
攥紧了他的手,她眼巴巴的,神情看起来也格外的动容。
“你若死了,我就把所有想你死的人都杀了,下去陪你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