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的叫大家入座,先说了两句场面话,后忽的看向萧止衡。

“止衡,你今日还好吧?”

萧止衡不得不把帕子放下,咳了两声后才开口道:“多谢母后关心,儿臣今日还好。”

“那就好,许久没见着你了,今日趁着本宫生辰,你跟你的王妃在本宫这里多待一会儿,也让本宫好好的看看你。”

她的慈爱温柔浑然天成。

萧止衡也极为孱弱,浑身上下透着一种下一刻立马就要发病吐血的样子。

元夕坐在他旁边儿,明明知道他是演的,但还是免不了有些忧心。

她也挺怕他吐血的,哪怕是假的,她也不想看。

“昱王的身子都成这样了,还每日在枢密院忙碌,着实是叫人担忧。

依老夫看,王爷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子,与你的王妃和和美美的过日子,而不是因为公事消耗身体。

这若是……唉,可如何是好啊!”

萧遇廷也点头,“七弟的身体着实叫人忧心,钱老说叫你好生养着也是对的,万事都不如身体重要。”

钱松今日会来,主要是因为萧止衡。

自他进了枢密院,公事、人员等等都在变化。

尤其钱松病休了一阵儿再回去,感受最明显。

在分权,分他的权。

最初他以为是院事想取自己而代之,但后来却发现他在听从萧止衡的。

这个病秧子,别看病歪歪的,可收买人心很有一套。

再加上那个新晋的状元白焘也在枢密院,他助力越来越多,就让钱松觉着不能留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