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儿子又有什么了不起?不合意者,灭掉就是了。
萧止衡慢慢的抬眼看向钱松,清冷的凤眸深邃无温。
“钱老的身体才更叫人忧心,看您现在无法久站,真怕您忽然一下厥过去,那可真是朝廷的一大损失。”
他用最孱弱的语气说着最气人的话,钱松还真一下子就被他给激的发火了。
霍的站起身,一手指着萧止衡,“半罪之身,能叫你享受尊荣那也是当年老夫等人向皇上求来的。
你外祖一家仍在边关死的死病的病,你若不听话,你外祖那一家就休想有好日子。
还有你……”
“钱老!”
萧遇廷怎么也没想到钱松会忽然像疯狗一样,含沙射影不够,居然这么直白的威胁。
这里这么多人,他就这么给说出来了?
而且明明他们刚刚都商量好了,只要萧止衡一发病,他就立即能行枢密使之责,卸掉萧止衡的权。
全乱了。
钱松被打断,反而极为不高兴,他脸上呈现出一种发红的兴奋,像喝多了酒似得。
但额上的血管都暴起来,又着实吓人的很。
原本看热闹的女眷们都开始不由得起身往后退,总觉着会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
果不其然,钱松还准备说话呢,忽然就一头厥过去,直接倒在了地上。
“钱老?”
孟长昭先跑了过去,之后是萧遇廷。
两个人把钱松扶起来一些,一个掐人中一个嚷着取药来。
皇后也匆匆的派人去把钱松的贴身下人带来,那下人拿着一个瓷瓶,从里头倒出一个红色的药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