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臻山这个绿毛龟,活该他现在蹲大牢。小姑那么好,他根本配不上,谁想到他早早的就在外头勾搭人。

呸,想起此事就觉着恶心。”

三个舅母各有性格,大舅母性格最直,说着说着忍不住骂道。

“当时就不该让小姑嫁给他,那时我们都没看好,偏偏她同意了说很满意,哪知看走眼了。”

“行了。别再说那些过去的事了。”白氏忽的开口,大舅母也把话咽了回去。

大家又随便说了几句,白氏把三个儿媳打发走了,这才看向元夕。

“你呀,今日回来是不是有事儿?”

她跟她娘可不一样,她娘乖乖巧巧的,无事时能陪着自己坐一天。

但她是个有利才会出力的性子,从她儿时就看得出来。

元夕凑到外婆面前先弯着眼睛笑,红唇一动吐出的话就不怎么动听了,“那个负心人到底是谁啊?外婆最好了,您就告诉我,我亲自去给我娘报仇。”

“……”

白氏拍了拍她的手,“哪有什么负心人?没有的事。这些陈年旧事你就别琢磨了,跟你也没关系,过好你自己的日子。

对了,昱王的身体怎么样?一直都说他久病缠身活不了多久,去年宫宴他去了还吐血呢。

我跟你外公就盼着你能早些生下个一儿半女,就圆满了。”

老太太这话题转的真够硬的。

同时元夕也明白,盘问不出。

同样的问题在外公林沅回来之后,也没能从他那儿问出来。

而且他老人家更绝,“我观昱王广智非凡,似有过目不忘之能。这种能力有天生,也有后天努力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