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与他是夫妻,不如学学这过目不忘之能,益处多多。”
“……”
听听,这是亲外公能说出来的话吗?
“我怎么记得外公你们一直都不太看好我这婚姻呢。”
青棠送白焘过来那回,外婆拉着青棠絮叨了很久,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为她堵心。
昱王那身体……一个不好她就得守寡。
“不看好又能如何?他那样的身子我们谁又能当着他的面表达不满,他若一时气急死过去,这责任谁来担?”
林沅用着那张最严肃最刚正的脸,说着最鸡贼的话。
好吧,病秧子的威力还挺大。
看不上,但又不敢惹。
在外公家待到傍晚,元夕才离开。
大街上有卖炒松糖的,香的不得了。
停下马车去买,元夕还琢磨着要不要给萧止衡带一份。
据她所观察,他那咳嗽大多时候是装的,吃点甜的应当不碍事。
就在这时,后面传来细细柔柔的声音,“世子,你要不要尝尝松糖?”
元夕轻易的从这小声音里听出几分异样的扭曲来,回头,便瞧见清隽修长的孟长昭带着一个……个头也就到他腋下的姑娘,后头还跟着一行下人。
眼下也不止元夕在看他们,过往的人也在看。
先不说孟长昭最近在城里丢脸出名的事儿,就是他们俩站在一起这配比……就足够吸引人。
那姑娘正是永平侯府家的小姐,戴茵茵。
戴茵茵就长了一副小孩子的模样,个头不高圆脸微胖,还有一双不谙世事的眼睛,怯懦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