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又碰上了祁术和严鉴深的爹,四个爹化作一路匆匆赶过去。

除了这四个爹,孟长昭自然也以最快的速度接到了这个消息。

“不可能!”

他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

根本就是不可能会发生的事,上一世这些流民大多数都死在了乌子巷里,这一次他又专门派人过来看守,一个人都没跑出去过。

哪儿来的流民入室抢掠?

定是有人刻意为之,或许是想让主张流民进城的齐王难堪;不然就是针对他的,看守流民不利,让他下不来台。

“人都在大理寺呢,王爷知道消息已经过去了,世子咱们也过去吧。”

来人也不跟他争辩什么可能不可能的,事实如何过去就知道了。

孟长昭也不做他想,急匆匆地上了马车前往大理寺。

夜里的大理寺灯火通明,其实这也不算稀奇事,时有发生。

曾有几次,大理寺的灯就为萧乐庆等人亮过,他们跟这里的人算熟人了。

孟长昭赶到,场面正紧张刺激时。

萧乐庆等四人站在右侧,他们的爹坐在后头翘头观望,脸上有忧心有欢喜还有一丝尽力想掩藏下去的得意。

左侧坐着齐王萧遇廷,他身后站着一排护卫。

大堂中央跪着一群流民,各个有伤,不是满嘴血就是胳膊折了腿断了,凄惨无比。

眼下林少卿主审,黄少卿负责在旁边捧哏儿。

“这么说你们的目标就是安忠伯府,并且指使你们的正是安忠伯府的大老爷元臻山?”林少卿眯起眼睛,心内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