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早晚都得知道,但晚知道比早知道要好得多。

与此同时,流民入室劫掠的事儿传开了。

萧止衡的马车从皇城出来与礼部尚书吕照临碰上了,他特意稍稍停留,神色淡淡夸赞道:“吕尚书的爱子生了一副侠肝义胆,您教子有方。”

吕照临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自己那外派任职的大儿子,之后是在国子学潜心读书的二儿子,然后天生的笑面上浮起一个大大的问号。

试探道:“我家那次子有幸与王爷相识?”

“本王说的是吕尚书的小儿子。”

“……”

怎么可能?

那逆子除了闯祸,还能侠肝义胆?

把他这两条老腿掰折了他也不信啊。

萧止衡没多说,很快马车就离开了。

吕照临带着满腹疑惑往回走,很凑巧地跟礼亲王的车驾遇上了。

原本因为他们的儿子整日混在一起闯祸,他们关系也不怎么好,自然而然地认为是对方儿子带坏了自家的。

以前私下里不知多少次警告自家逆子,不准跟对方的儿子混在一起。

很显然这警告没什么用。

礼亲王的车窗打开了,少见的没有阴阳怪气,“刚刚路遇百姓,居然向本王夸赞那逆子捉拿抢掠的流民,勇猛无畏,还一直把流民送到大理寺去了。

他们四个天天混作一处,此时应当都在大理寺呢,赶紧过去吧。”

吕照临一听也顾不上琢磨其他的,立即叫下人调转马车去大理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