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日后发达了你们伯府也别想上来舔。

“世子……”元柠眼泪成串儿的往下掉。

孟长昭给她轻轻抹泪,疼惜的不得了,心中对元夕更恨几分。

“是我命苦早年丧夫,带着柠儿遭人白眼不受待见,如今柠儿出嫁我这个做母亲的什么都给不了,都是我的错!”姜氏捶胸顿足,眼泪大把。

元臻山立即上前抚慰,又怒视崔氏,“母亲,您回来就是为了搅和的伯府家宅不宁吗?”

崔氏淡淡的看着他们,“元臻山,我还没死呢!你虽是伯爷,但这府里的一草一木皆有老二一份,岂能随你任意挥霍?

你若想做个好父亲我不反对,但夕儿出嫁没得你分毫,你若给这个继女也必须给夕儿,不可偏袒毫厘!

还有姜氏,未经同意胆敢私自拿我红荷院的东西,谁给你的狗胆?”

“你……”元臻山气怒。

姜氏则噙着泪一抖。

但崔氏还没说完呢,“祖产、祖传之物你不可以动,那是伯府的脸面。若动你私房,那就出双份,夕儿必须有!

若被我知道你动了不该动的,我这把老骨头豁出去了,以头抢地爬到皇城求见皇上大义灭亲!”

元臻山整张脸都是青的,被气得。

姜氏和元柠也傻了眼,母女俩从元臻山那里把伯府最好的祖产地契都弄来了,就等着今日去更名呢。

孟长昭咬牙切齿,瞪视着笑眯眯的元夕,都是这个贱人!

爱财如命,涉及到金钱时她那算计的嘴脸让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