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家将她养大,还让她改了姓氏成了伯府的小姐,养育之恩照拂之恩已是仁至义尽。

她到底是陈家女,备嫁妆之事难道不该陈家出面?毕竟,夕儿的嫁妆都来自林家,没道理亲生的嫡女没拿到自己家分毫,外姓女搬空了元家。”崔氏慢慢悠悠,既是事实又扎人心。

元臻山一时应答不上,脸红一阵白一阵。

元柠垂着头亦是满眼怨毒,多管闲事的老不死。

而元臻山和姜氏瞪视着崔氏,不满已漫天际。

崔氏不动如山,甚至拉着元夕的手道:“你出嫁没通知祖母,都没有给你添妆。正好你今日回门,将添妆都带走。老方,把我的东西搬出来给夕儿带走。”

老奴方妈妈立即指派着侍女动手,将抬箱里属于老夫人的东西都给掏了出来。

不拿不知道,一拿吓一跳,放在红荷院里的好东西居然全都被偷出来了,方华一个好脾气的都气的头顶冒烟。

家贼!

足足装了两箱之后,直接抬出去装进了王府的马车里。

元夕没有拒绝,祖母手里有很多好东西,理应都给二叔留着。但二叔成婚遥遥,这些东西在她手里反倒遭惦记,不如放在自己这里存着,有惦记的人也没法子。

眼看着好东西被搬走给了元夕,元柠急了,本来都是自己的。

“祖母您别生气,一切都是柠儿的错。柠儿若是不嫁人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也不会让祖母跟父亲生了不快。

柠儿孑然一身的离开伯府,也会告诉所有人没有拿伯府分毫,哪怕到了国公府被看不起也是柠儿的命。”

开口泪先流,不说旁人,可把孟长昭心疼的不行。

“柠儿你别说了,你嫁给本世子做世子妃,伯府的东西咱们不稀罕。你这就跟我走,往后与伯府再无瓜葛。日后享尽荣华富贵,无关之人也休想攀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