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里给他的感觉相当不真实,就像做了一个荒诞的梦。

不,梦都没这个荒诞。

他的手没碰到这朵,从花中间穿了过去。

那朵花只是投影,投影被曲澄碰到之后晃动了两下,然后又重新恢复原位。

“这是投影。”沈澜山和鱼缸头同时出声。

然后鱼缸头的声音里夹杂着一点疑惑:“你看不出来?”

曲澄挠挠头,不敢乱说话。

沈澜山找不到什么合理的借口蒙混过去。

好在鱼缸头的手只是在空中停顿了半晌,就像是在无奈周围已经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庇护这两个人,不然他肯定毫不犹豫就把曲澄和沈澜山扔出这里一样。

不过他们还是来晚了。

“这里只有你一个人吗?”沈澜山开口问。

曲澄觉得沈澜山措辞不够严谨,这个东西能不能算作人都不清楚。

万一也是投影呢?

他寻思自己怎么绕到鱼缸头后面碰碰他看看是不是投影。

“最开始还有两个人,但是他们两天前离开了,前往地下城。”

他鱼缸里的鱼又摆了下。

“很不幸,你们来的不及时,基地这里已经没有剩余的资源让你们前往地下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