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山捂着曲澄的嘴,眼神提醒他先别开口说话。
曲澄“呜呜”两声之后把后面的话都咽了回去。
鱼缸头完全无视了刚刚沈澜山和曲澄的一系列动作,就像没看见一样。
过了一会儿,他上下打量了下两人身上已经湿透了的衣服,开口问道:“你们两个从哪里来的?怎么身上全是水?”
水是稀缺资源,更别说像这样被淋的全身都是水。
曲澄和沈澜山没有一个来得及说话,又被鱼缸头的声音打断:“算了算了。你们身上有伤口吗?我这里还剩一点药,不知道能不能用的上,需要的话就跟我过来。”
曲澄自己身上是没有伤口的,除了被水泡的太久关节都僵硬了以外,他看了看旁边的沈澜山。
沈澜山还是不说话,抿着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曲澄知道进入一个新环境要对陌生人保持警惕,于是凑近了沈澜山问他有没有受伤。
沈澜山回神,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曲澄上一秒说了什么。
然后回复道:“我没事。你呢?”
曲澄得到沈澜山的回答之后就大大方方告诉鱼缸头:“我们都没事,用不上药……还有……这里是哪里?”
曲澄看向那个鱼缸,发现和别人说话的时候看不见对方的眼睛还是有点别扭。
鱼缸里的鱼摆着尾巴转了一圈。
“这里是基地。”
他在说这话的时候,曲澄的注意力已经被旁边矗立的东西吸引了。
那旁边的一个乳白色精致的桌子上摆着一个小巧的花瓶,花瓶上插着一朵花。
曲澄没见过活的花,更没见过活的金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