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劫后余生,现在可一点也不想死……

曲澄想看看沈澜山有什么办法,就见沈澜山将手里匕首翻过来,将刀柄对着玻璃,然后猛地发力将整个车窗打破。

外面炙热干燥的空气一涌而入,将曲澄的思绪拉回上一次进入地面的时候。

“你有办法了?”

沈澜山轻轻点了下头,然后朝曲澄摊开手。

曲澄大概知道沈澜山要他干什么,把自己没受伤的那只手放在他的掌心。

夹杂着沙子的风扑面而来,将曲澄额头前的头发全部吹到耳后。

沈澜山先一步爬上窗台,小心翼翼避开了旁边没有剥落干净的玻璃碎屑,然后把曲澄拉了上去。

曲澄从来没有登过这么高的地方,他控制着自己的眼睛不让自己往下看,即使沈澜山握着他的手,他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感觉极其慌张。

“我们一会儿怎么安全着陆?”曲澄最后还是不放心开口问。

沈澜山轻飘飘地,好像完全事不关己地告诉他:“不知道。”

曲澄怀疑自己耳朵坏了,幻听了,听错了。

他震惊地反问:“不知道?!”

说完就觉得脚下不稳当,立刻往后退了半步。

沈澜山一本正经逗他:“你跳下去之后没准就长出翅膀会飞了。”

曲澄愈发觉得不靠谱,就当他准备从这个危险的地方下来时,沈澜山突然扣住了他的肩膀。

他觉得大事不妙,还想做最后的挣扎:“你不是说不要碰到身上的伤口吗?我身上还有伤……”

沈澜山装作没听见,曲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从列车上推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