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被包扎完之后,竟然就可以正常活动了,但是未愈合的伤口摩擦起来生疼。

曲澄抬头看了沈澜山一眼,两人对视一秒他就离开又把头低下来。

沈澜山假装没看见曲澄的异样,告诉他:“小心你的伤口,最好别碰到它。”

曲澄点完头之后沈澜山就站起身,透过玻璃望向高空下的沙漠。

曲澄也站起身,这还是他时隔不知多久再一次凝视这片土地。

地下城里天翻地覆,但是地面上与他上一次到来时没有任何区别,一样是无边无际的苍黄沙漠,一样分布在土地上星星一般的蓝色晶石,一样耀眼刺目的大太阳。

沈澜山瞥了曲澄一眼,曲澄觉得沈澜山在看自己的手腕。

他还没时间细细思索什么,就见沈澜山突然笑了一下。

他笑了,曲澄总觉得他不怀好意。

沈澜山笑完就伸手往前一指,指尖戳在玻璃上,曲澄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向下望去。

一片沙漠。

简而言之,他们目之所及所有地方都是沙漠,看不出任何区别,更没有什么异样。

“这是我们上一次来的地方。”沈澜山解释。

曲澄诚实摇头:“没看出来。”

“我们现在就下去。”

沈澜山说完这句话之后,曲澄还不信邪接着往下望。

第一,他还是没看出来这片沙漠和他们之前经过的其他地方有什么区别。

第二,列车在万丈高空行驶,一点都没有要降落的迹象。怎么下去?跳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