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澄看见傅融景, 瞳孔收缩:“梅子?”
傅融景冲上前握着曲澄的肩膀, 左右摇晃,查看他身上有没有什么伤口:“你不是回g区了吗?怎么现在在这里?我怎么感觉你又瘦了?出什么事了吗?”
事情太多一时半会也讲不清楚, 曲澄感觉自己要被傅融景晃死了, 连忙叫他住手,随后回答了傅融景的其中一个问题:“我们在这里等着将家属转移。一会儿主城会很乱, 你快回家去吧。”
曲澄这番说话的样子越来越像沈澜山。
不仅是像沈澜山,其实更是像一位成人。
他说完这句话回头看了一眼沈澜山,发现沈澜山突然站在原地不动。
曲澄再回头看去,面前站着一位母亲, 母亲的孩子,还有一位管家, 刚刚好三个,刚刚好一家人。
曲澄突然醒悟过来一般,再看向沈澜山,沈澜山点了点头。
傅予倾没告诉过沈澜山他的家人是什么样子, 不过他们乘坐的车是傅予倾常坐的那辆, 这就是他们要护送离开的人没错。
傅融景察觉到了曲澄和沈澜山的异样,看向曲澄:“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曲澄心里隐隐约约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他抬头看向不远处那栋别墅,最后看向自己的最熟悉的朋友:“你们好像就是我们要保护的人……”
傅予倾坐着喘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 接着掏出打火机把烟点燃。
烟是他偷偷藏的,以前身体还好的时候他压力太大就喜欢抽一根,后来医生说为了身体要戒,他就没再抽过。
虽然医生早就和他说过他得的是罕见病,没办法治愈的病,他也觉得无所谓。
反正人总是要死的,他希望自己临死之前还能接自己的弟弟回家。
现在他的心愿完成了。
他一步步踱步走到楼上打开自己房间的门,把藏在里面的几桶汽油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