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山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

但他一时之间却无法说出什么话去安慰曲澄。

下一步计划要提前实施了。

沈澜山伸出一只手,轻轻捏了捏曲澄的肩膀:“会有办法的。”

他的脑海里倏地冒出曲澄身处漆黑海水中紧闭双眼的画面,空中漂浮着的闪着刺目白光的石头点亮了他的半张脸。

从他在山洞里听见曲澄对着未来畅想的时候,到现在……星星之火已经点燃了。

沈澜山再看向曲澄时,曲澄正用侧脸对着他。

因为昏迷时的梦魇,他流了很多汗,打湿了鬓角的发丝湿漉漉地粘在额头上。

曲澄提出要回家。沈澜山打量着他现在的样子,半天都什么动作。

曲澄以为是他没听见,回过头朝向沈澜山的方向正要再复述一遍,就看见沈澜山默默地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搭在他的身上。

曲澄太脆弱了,在沈澜山眼里,简直就像是一不小心就会碎掉的美丽瓷器。

尽管在g区,脆弱这个词和曲澄没有一点点关系。

曲澄震惊地看着自己身上的外套,看向沈澜山的眼神似乎在等他额外再说些什么。

沈澜山一如既往保持缄默,自己先一步走出了房间走向电梯。

曲澄裹紧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跟在沈澜山身后出门。

他不由自主地将现在的沈澜山和他第一次见面时的沈澜山作比较。

确确实实很不一样了。

曲澄一开始觉得沈澜山像一个设定好的程序的木偶,只会为了自己的终极目标努力,不对身边的其他任何事情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