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是无垠的澄澈的白。

曲澄无论怎样追赶,也阻止不了许花的离开。

“哥,别走……”

药很不好喂。

曲澄的唇紧抿,沈澜山只能一点点将药从他的唇缝里灌进去。

这药虽然不苦, 但也绝对不是甜的。溢出来的药液从曲澄的嘴角往脖子上流。

沈澜山回头指挥抱臂站在一旁的陈折给他抽张纸。

喂药这种事情陈折也不好代劳,静静站在原地看沈澜山一个人折腾。

“其实还有更方便的方式。我给他打一针, 包他身上什么病都没有了。”陈折道。

沈澜山没多想就直接拒绝:“别把你没实验过的药随便用在人的身上。”

陈折撇撇嘴,对沈澜山的无趣早就习以为常。

他果然还是不喜欢和这种人合作。

“我明天要出主城去g区那边,所以你这一个月都别来了。”顿了下,他瞥了一眼曲澄的手, “他的那双手, 盯着他别让他扣了,这样下去迟早要出问题。”

陈折一提到曲澄的手,沈澜山的视线也跟在移过去。

他没说话,若有所思。

曲澄挣扎着从梦里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倒在沙发上, 沈澜山就坐在他身边,翻阅自己手里的东西。

曲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不知道怎么就一下子昏过去了。

一觉醒来头竟然也不疼了。

“沈澜山,我怎么了……”

“你发烧了。再休息一会儿,等你缓好了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