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某一刻也质疑自己拼了命要回到g区那个鸟不生蛋地方的意义,或许他是要赎罪,为他过去十七年幸福,酸涩,为所欲为以至于酿下大错的过去赎罪。

他颤抖地撑着地面站起来,原地踉跄一瞬,他看见有什么东西从自己头顶划过了一个抛物线。

顺着弹药的轨迹,曲澄回头向远方看去,一眼就看见了人群里高挑的,挺拔瘦削的背影。

手榴弹径直落在远处的他身边。

天已经要亮了。

火球明晃晃的,像是枪里的子弹。

曲澄没有再回头看一眼。他几乎毫不犹豫向沈澜山的方向扑去,拨开人群,高喊着让他躲开。

在两人共同努力的十五分钟化为乌有。

曲澄扯着沈澜山的手把他拉离爆炸中心。

他停下脚步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刚刚冲向沈澜山身边时看见的那诡异的一幕。

沈澜山周围簇拥着一众蓄势待发的卫兵。

扔向沈澜山的那颗弹药没炸,或许那就不是炸弹。

太阳已经重新升到了头顶,十五分钟的闹剧彻底终结。

曲澄滞在原地望着沈澜山那张冰冷的脸说不出话来。

沈澜山忽然握住了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扯到自己身前,另一只手骤然附上他的后颈用力一捏。

曲澄潜意识觉得自己受到了威胁猛地挣扎,但是窒息感已经由身体传递到了大脑,他的身体渐渐无力,最后整个人倒在沈澜山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