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甚明显的一笑置之。
傅融景也是刚刚搬进新家里,家里也没有什么吃的东西,有的只有那一包面粉。
他提议道:“要不我们今天吃这个吧。经理和我说在面粉里加一点水就能变成一个面团。”
曲澄心说只要加水,那还不简单,随即撸起袖子开干。
傅融景去烧水。曲澄站在房间正中央的桌椅前面,下意识一吹桌面上的微尘,却什么都没吹掉,然后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现在人在主城。
他和沈澜山静静立在桌子两侧,等里屋的傅融景把水烧开。
沈澜山好像在放空。
曲澄突然开口问他:“你为什么又突然愿意带我一起出主城了?”
沈澜山简洁明了道:“怕你死在路上。”
其他人这么说曲澄肯定都要嚷嚷着反驳,唯独沈澜山说这话他哑口无言。
曲澄心里轻轻叹息:“要是我有你这么厉害就好了。”
“可以教你。”
沈澜山的声音不大,刚刚说完傅融景就提着水壶挂着笑脸从里面走了出来:“我把水烧好了。”
曲澄思躇刚刚他听见的是沈澜山真的说出口的话还是他的幻听。
沈澜山所说的教,是不是就像他曾经用指尖在他的掌心写字一样,教他握枪一样,指导他怎么包扎时一样?
傅融景把水倒进曲澄面前装着面粉的盆里。他倒完后又开始翻箱倒柜找罐头和菜。
曲澄把手放进面粉里搅和了两下,发现面粉变成糊状,黏在他手上。
似乎也不是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