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一辈子总要为自己做点什么,谁也不知道自己哪天会再也做不了了。

“明天上午明叔要出去……”

听见许花松口,曲澄忽然抬起头看他。

“出了事我可不管你。还有,明叔让你今天晚上回家吃饭。”

他重新拿起钉子,撸起自己的袖子准备帮曲澄把木板重新钉上。

曲澄眼尖地看见他胳膊上露出的一点点红色的疹子。

他捉着许花的手腕:“你胳膊怎么了?”

“哦。”

许花把自己的衣服放下,把那一块盖起来。

“没什么事。”

说完就举起锤子敲敲打打。

曲澄眉心一跳。

“都起疹子了,怎么可能没事?”

“大概是对什么金属过敏吧。”

许花随便敷衍,不咸不淡瞟了曲澄一样岔开话题,“我还在生气。”

他三下五除二帮曲澄钉好木板。

曲澄知道他只是随口说说,他要是真的生气了,也不可能帮自己把木板钉上。

许花修完窗户后人就走了。原本镶在集装箱上的一整块窗户变成了回字形的。

曲澄打发小黑/帮他收拾箱子,自己跑到外面把被子抱了回来。

周围藏着的清道夫群吵的厉害,他把被子铺好,自己坐在上面,说不上心里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