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澄几乎已经确定了沈澜山没有生还的希望。

就在刚刚他爬上最顶上那个洞之后,沈澜山就站起身,点燃了手中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周围燃起了蓝色的烟。

随即曲澄就能感觉到自己的周围躁动起来。

一路上曲澄没碰到几条触手,它们基本上都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在地面上蠕动。

他不断前进,膝盖终于被磨破了,手也不成样子,最后快要变成一具行尸走肉晕倒的时候,他抬起头,终于瞥到了光。

现在外面正是午夜,安详的午夜,沙漠风平浪静,上面蓝色的晶石闪烁和头顶的星星呼应。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静谧祥和。

如果不是真正经历过,没人知道下面究竟暗藏怎样的杀机。

就如沈澜山所说,停在曲澄面前的就是他们来时的那辆列车,车厢门开着,像是诱惑。

曲澄小心翼翼地踩在沙地上,踏进车里。鞋子踏在沙子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除却此声,没有其他任何。

其间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在他报复似的重重关上车厢门的那一刻后火车设定好的程序启动,开始运行,安静地将曲澄载回他的来处。

曲澄紧绷着的最后一根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车厢的正中央,放着一个袋子,里面塞满了水,食物,还有一瓶药,似乎是沈澜山刻意留下来给他的。

他眼前忽然浮现出沈澜山的那张脸,连悲伤都没有力气。他拆开食物包装大口大口往嘴里填,接着就昏死过去。

第二天醒来他四肢疼得无法动弹,外面天都已经亮了,他睁了睁,没扼制住困意闭上眼睛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