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大概率已经被那些触手包围了。

盯着沈澜山受伤的后背发呆,回过神来时就见沈澜山在推门,他上前去搭把手。

整个门推开也只有一人宽,里面的空间也极小,他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清。

沈澜山突然丢了一个什么东西出来,曲澄接住,发现是一捆绷带。

接着沈澜山又扔过来什么沉甸甸的玩意。

曲澄定睛一看,是一把枪。

“过来。”

沈澜山回头看他,脸上显现出一丝倦容。

面前破碎的玻璃似乎已经影响到了他的视线,他终于将身上的防护服脱下来,留下最开始曲澄看见他时他的那一身装扮。

他朝曲澄摊开手心,露出那种小型炸弹:“没到关键时候不要用,声音会吸引那些触手赶来。”

曲澄抓走他手上的东西塞进口袋,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皱眉,但最后还是没说:“我又不傻,还要你说?”

他低着头,把手上那团绷带打开,作势就要往沈澜山的伤口上缠。

沈澜山手上拿着刚刚递给曲澄的那把枪,向他演示:“我只教你一遍。”

他打开手枪的保险,扣动扳机往墙上打了一枪。

曲澄终于把绷带缠好,歪歪斜斜,不过他真的已经尽力了。

他挠挠脑袋:“回头再处理吧。我们快走。”

他拿起子弹拿起枪已经站起身,一向积极前进的沈澜山却坐在原地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