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澄心说他受伤摔到脑子了吧?

刚要开口,忽然四面八方传来东西断裂的咔嚓声。

就像什么东西在啃食石头,令人背脊发麻。

沈澜山拍拍衣服站起身,曲澄刚要开口,就听见砰地一声巨响,从这个房间里所有的通道里涌出那种黑色触手,几乎将它们两个的四周包围。

曲澄还愣在原地的时候沈澜山就已经把手里的东西扔了出去,在房间尽头炸出一片空地。

断掉的触手在地上上下蠕动,慢慢变成一潭黑色的液体,往地下渗透而去。

沈澜山抓住了曲澄的领子带着他在地面上飞奔。站在了刚刚清理出的那一小口空地里。

周围的触手已经高高扬起,曲澄搞不懂为什么沈澜山要带他往最危险的地方跑。

那刻,沈澜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放置在几个洞口四周的炸弹爆炸了。

声波轰击到曲澄几乎耳鸣,周围纷纷扬扬掉下来全是断手。

沈澜山蜷起身子,将曲澄整个摁下护在自己的遮蔽之下。

他背后裹在伤口上的纱布起不到任何阻挡作用,那些黑色的触手,就像是在腐肉里涌动的蛆虫往伤口深处钻。

沈澜山身体发抖,曲澄突然反应过来,挣扎两下,但沈澜山的手依旧死死摁着他,直到周围的尘埃全部落下。

曲澄把他掀开,去看他又一次染血的绑带,伸手要帮他解开,沈澜山将他推开,突然往他的手里塞了什么东西。

曲澄张开手心看,是一个蓝色石头的挂件。

取自沙漠上还没成熟出现辐射的蓝色石头,上面雕刻着和海沫沈澜山身上一样的繁复花纹。

沈澜山突然一指头顶,那里的触手已经消失不见:“往上走,按我教你的,出去。火车在那里等你送你回去。”

说完这句话沈澜山慢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