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澄头昏眼花看着头顶的眼花缭乱的图样,人傻了。

“出口在哪?”

“自己看。”

曲澄小声嘀咕说这哪找得到。

他嫌沈澜山事多,明明他可以直接告诉自己头顶这幅画的含义,但是他不说;明明可以直接指明出口的位置,偏偏让自己浪费时间自己去找。

沈澜山让他把刚刚看见的壁画记下来,然后打开石板继续向甬道里面爬去。

曲澄的掌心消了毒,现在神奇地没了痛觉,但沈澜山叮嘱过他不能让手掌触地,曲澄思虑再三,最后开口问他:“我感觉我的手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是不是可以……”

爬在前面的沈澜山停下脚步,狭小的空间里转了个身子,曲澄伸出自己的手展示给他看。

“不行。”沈澜山斩钉截铁。

虽然他说还不行,曲澄仍旧觉得他倒在自己手上的那液体神奇。

他问:“你之前倒在我手上的那是什么东西?”

“双氧水。”沈澜山言简意赅。

他似乎已经准备把身体转回去,但是听见曲澄开口问他,还是停下来,像以往一样伸出一根手指在他手掌心上把那三个字慢悠悠写下来。

曲澄的手掌破了皮,沈澜山的指尖划上去酥酥麻麻,还泛着点痛。

“双氧水?你哪来的?”他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三个字。

沈澜山还真是神通广大,这种东西都能搞来。

曲澄也没在意沈澜山没回答他的问题,和他相处这几天对于他的冷漠曲澄早就习以为常。

他的思绪全都被那三个字占据。许花认识不少字,以前明叔的书架没被毁掉的时候,他就趁机学了不少。不然他也和曲澄一样是个文盲,更别提写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