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用为生存发愁,过着丰衣足食的生活,能学习,有娱乐,也不用像g区的人一样做最肮脏低劣的工作谋生。

曲澄忽然就沉默了。沉默着一个劲往前爬。

时间过得比平常快许多,没一会儿竟然就到了头。

沈澜山先一步出洞口,挪开了石板。

曲澄从其中晃晃悠悠出来,揉了揉自己的膝盖,抬头一看只见沈澜山看着自己。

从那双眼睛里曲澄从来没有读出过任何情绪,如此淡然,不带一丝偏见望着他。

他忽然觉得视线灼热,别开头不和沈澜山对视,小声骂他莫名其妙。

“过来。”沈澜山朝他摆了摆手。

曲澄看看他的脸,再看看他的手,不情不愿挪着步子往他身边蹭:“你干嘛?”

沈澜山站在房间中央,曲澄站在他身边,沈澜山抬头往天上看,同样也示意曲澄抬头。

可惜曲澄完全没会意,觉得沈澜山把他喊过来一声不吭只抬头看的行为古怪。

且没礼貌。

曲澄暗自腹诽他沈澜山就是这么一个人。

沈澜山见曲澄半天没动作,眉头终于不爽地皱了下,然后手托在曲澄后脑勺,掰着他的脑袋让他往天上瞧。

“干嘛!!”

他被这个动作吓地腿上一软,沈澜山出于本能扶了他一把,一只手不经意搭在他的腰上。

他接着猛地往后撤了一步,脱离了沈澜山的怀抱。

曲澄怒目而视,沈澜山波澜不惊。

“抬头看,和刚刚那个房间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