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往哪……”话说到一半,曲澄抬头看看头顶的壁画,也在沈澜山身边不远处坐下。

闷声不响的臭屁男,知道他看不懂壁画所以故意羞辱他。曲澄愤愤不平地想。

断壁残垣里半天都没动静,看沈澜山这么安定的样子似乎认定了触手暂时都不会再来。

曲澄端详着闪烁的微弱蓝光,因为太冷,他把自己身体缩成一团。

他眯着眼睛仔仔细细地看,才发现头顶的壁画呈现半圆形,中央的蓝光稀疏,靠近墙壁四周的光密集又明亮。

根本就没有丝毫规律。

那连在一起的微光像是树根遒劲的根系,盘根错节,交叉着布满整个头顶。

在寒冷中曲澄意识昏沉,抬起头数头顶上那些光亮的个数,数着数着上下眼皮打架,自己闭上了眼睛。

刚刚爆炸的气波全部轰击在他的身后,此时他不由自主将后背靠上身后的墙壁,传来一阵刺痛。

即使如此他也只是迷迷糊糊睁了睁眼,接着又闭上,身体不受控制歪向沈澜山的方向。

他也顾不得自己突然抱住的温暖究竟从何而来,趴在沈澜山的腰腹上收紧自己的手,因为太饿太疼简直昏迷一般睡死了过去。

沈澜山心里正在盘算让曲澄休息多久才算合适。再过不久那触手就会追上来,用那种炸弹分明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再说他手上的炸弹也没剩下几个。

正这样想着曲澄突然倒在了他身上。

他想把曲澄推开,但他一动,曲澄就像有什么感应应一般死死扣住他的腰。

曲澄抱着他的地方比其他地方更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