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也被磨得像是要破了皮。
沈澜山半天一个屁都不放。
曲澄怎么动作都觉得不舒服,想说话就有意无意看见沈澜山冷漠的神情,似乎是给了他一个眼刀。
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他刹住车,身体往甬道壁上靠去。
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动作,他的腰和脖子好不容易缓解压力,喟叹着深吸一口气,然后躺在原地不动了。
“我饿了,我累了,我真的动不了了。”
闻言沈澜山才大发慈悲一般停下往前移动的动作,冷心冷面地回头看了曲澄一眼。
“我们没时间可以耽误。”沈澜山道。
放弃是一种美德。
曲澄觉得自己再爬下去,膝盖手时都要活生生脱一层皮。这种强度的运动,换谁都要吃不消。
沈澜山最不擅长应付这种场面,尤其是对曲澄这种耍起赖来没脸没皮的小孩子。
他依旧冷漠地威胁:“那你自己留在这里,我要走了。”
曲澄看着沈澜山,从上到下把他打量一番,把头转了回去。
就算沈澜山要走,他也爬不动了。
曲澄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