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山最后还是没走,似乎无可奈何,从口袋里掏出两包塑封好的粮食,放在地上。

在曲澄迫不及待伸手去拿的瞬间握住了他的手腕,眸子沉沉地望着曲澄的眼睛:“吃完就得出发。”

曲澄眼睛里就只有吃的,含糊点头,沈澜山松开他的手的瞬间就夺走了其中一袋。

这些食物都是统一在实验室里种植培养,几天就能成熟一茬,代价是口感极差。但在已经饥肠辘辘的曲澄口中简直像是珍馐。

他鼓着腮帮子咀嚼,简直快要哭出来。不经意往沈澜山的方向瞟了一眼,发现他抱臂坐在原地不动装高冷。

曲澄心说好歹也是救过自己三命的人,虽然沈澜山看上去就一副不好亲近高冷还刻薄的样子,他还是善良地戳了戳沈澜山的衣服:“你不吃吗?”

彼时沈澜山正放空脑袋,盯着墙壁发呆,听见曲澄的问题回过神来,但也没准备回答他。

在沈澜山目能所及的他们来时甬深处的黑暗之中,缓缓延伸出一条黑色触手,安静缓慢地靠近离它最近的曲澄。

曲澄边嚼着嘴里的东西边自言自语:“你说那章鱼这么久都没动静,会不会早就已经走了?要不咱们也别找什么武器了,回去看一眼呗。”

就在曲澄傻傻地毫无觉察地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沈澜山揪起曲澄的衣服用力往前拉,自己侧过身子给他让了一个空间。

曲澄径直往沈澜山身侧的地面上扑,为了不让自己摔个狗吃屎,他下意识要拽紧沈澜山的腰身。

他身后的触手在他出声的那一刻寻找到了他的方位,做出攻击姿态高高昂起,与此同时藏匿在黑暗里的其他触手蜂拥而至。

曲澄余光瞥见沈澜山突然将自己的手伸进口袋里拿了什么东西扔了出去,因为自己猛地扑向他的动作而方向一转,砸在附近的墙上。

曲澄被撞得眼冒金星,还来不及抬起头缓片刻,爆炸燃起的气浪将他和沈澜山两个人往甬道尽头冲击。

沈澜山的背磕上尽头的石板,两个人一上一下栽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