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山说不让他接触伤口,他自然是不敢再用手撑着地面。重新回到甬道时膝盖和胳膊肘触地,膝盖酸痛得要命。
他行进的速度明显已经慢了不少。走在前面的沈澜山似乎刻意放慢了速度等他,与他之间的间隔一直保持在一人的位置。
爬着爬着,沈澜山突然出声了:“会数数吗?”
“当然会。”曲澄眉一皱,不爽沈澜山看不起自己。
说完就没人讲话了,空气中死一样的寂静。
忽然,曲澄听见了一声低笑。
这里就他和沈澜山两个人,声音不是他发出来的,那就肯定是沈澜山。
曲澄诧异沈澜山竟然也会笑。
“喂,你笑什么?”
“你看了壁画很久了,看出什么了吗?”
是的,他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曲澄这下懂了,沈澜山是在笑他蠢。
就你厉害。曲澄在心里不爽阴阳。
他暗自回忆自己刚刚看见的画面。
那天花板上光线那么昏暗,想看清楚上面的雕刻是完全不可能的。
曲澄又仔细想了想沈澜山自进到房间之后的动作,似乎也就只是抬头看了头顶一眼,立刻就知道了方向,带着曲澄往四面墙壁的其中一边去。
他没一点头绪,抓耳挠腮。
昏暗狭小的甬道里,黑暗时时刻刻侵蚀着他的神经,曲澄不想留在这里,他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