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它们意识到这不是目标将灯松开的时候,它已经化成一团金属块落在地上。

曲澄为自己的生命争取到了三秒钟宝贵时间,但是他身上除了那盏灯就没有其他任何可以扔的东西了。

沈澜山还在提速狂奔,脚下沙子扬起又落下,看着是真的不想让曲澄死掉。

算上这次应该是沈澜山第三次就曲澄的命了。

虽然沈澜山天天冷着一张臭脸,话也少,但对于曲澄他确实没有任何亏欠。

怎么看那个巨大章鱼怪就是冲着他来的,曲澄觉得没必要让沈澜山给自己陪葬。

他刚刚要开口让沈澜山把他放下来,扭动了两下身体,沈澜山的手不知道从衣服上的哪个缝隙中伸进去塞进曲澄的嘴巴里,把曲澄的话尽数堵在肚子里面。

紧接着曲澄看见眼前的触手又一次要攻击,之后视线里一黑。

他似乎从阳光下刚刚进入阴凉地,眼睛还没能适应视线。

身体猛地向一边倾斜。

沈澜山靠在墙上,墙面翻转,两个人都掉了进去。

曲澄摔了个狗吃屎摔在沙地上,磕到了沈澜山在水下踹他的伤口上,疼得蜷缩成一团成了个虾子。

门外,触手堆积在墙外疯狂寻找两人逃离处的缝隙。

沈澜山站起身,往前走,走向这个隐秘空间的尽头,移开抵在墙面上的一块石板。

曲澄蹲下身子缓解疼痛,不敢发出声音。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没来得及在他心头展开,他一抬头,看见满房间的在墙上雕刻出的壁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