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画上每一处都闪烁着蓝色荧光,简直像是他们在列车上往下看时看见的那一幕,像是无数星星在夜空里闪烁。

沈澜山移开石板,石板搁置在地上的声音惊醒了曲澄,他看向沈澜山,后者已经毫不犹豫矮身钻进了那个洞里。

他生怕沈澜山会把他丢下,急忙几步上前,自己也钻了进去,然后伸出手拿起石板重新将洞门合实。

洞里只能容纳一个人爬着通行。

曲澄跪在地上,腰腹和胳膊的疼痛还没来得及缓解,膝盖就被磨得要生火了一样。

沈澜山似乎体力极佳,眼看曲澄落在后面,终于停了下来,站在原地低声道:“快点跟上。”

跑了这么半天他连大气都没多喘两口,好像早就习以为常一样。

曲澄拉着他衣服后摆,他突然回过头。曲澄意识到终于可以说话了,问道:“刚刚那是什么?”

沈澜山眼睛直勾勾望着他,忽然像是想到什么很好玩的东西,突然出现一抹笑意。

但是他面前的玻璃上沾了不少沙子,以至于曲澄看不太清楚,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鲸鱼。”

这是沈澜山给曲澄的答案。

曲澄后知后觉才听出来沈澜山话中的调侃,脸涨红,面上全是愤懑,不说话了。

但是只憋了一会儿。他觉得只有说话才能分散自己集中在发胀的膝盖和胳膊上的注意力。

“我们现在在哪里?我们要到哪里去?”

他的话刚刚问完,眼前突然出现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