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沈澜山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要大得多。

他几乎是立刻握住了曲澄的胳膊把他牢牢禁锢在原地,力气大得吓人。曲澄感觉自己的骨头发胀,随时能被他捏碎。

他用力抽了抽手腕,没拉动。沈澜山这才意识到自己力气用大了,把曲澄松开。

曲澄上一秒还在为挣脱沈澜山的拉扯用力,下一秒沈澜山就松了手,他用力过度一屁股坐在地上,恶狠狠地盯着沈澜山的方向,心说他发什么疯。

就算是因为自己发现了他说过不存在的东西也不至于这么激动。

曲澄回过神来,刚刚沈澜山站着的方向就只剩下了他的背影。

沈澜山脚步很急,走到中央老妇人的面前飞快地用手语说了两句话。

在曲澄没看见的阴影里,妇人的脸色倏地一变。

海沫看见曲澄摔倒了上去扶他,问他怎么了。

曲澄心里都是不服气,挥着胳膊向海沫展示自己刚刚看见的东西之大,也不管海沫看没看懂,起身大跨步追上沈澜山的脚步。

沈澜山刚刚将另一条拴着石头的绳子在腰上系好,急匆匆地只想把刚刚下水的人全部叫上来,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曲澄跟上来。

平常曲澄走在沈澜山身后时他都能立刻发现,现在沈澜山却因为太焦急而忽略了他。

曲澄伸手想要拉住沈澜山的衣服,就在手刚刚扯上他的衣角的时候,沈澜山朝水中坠去。

眼前进入黑暗的前一秒,他还看见海沫着急忙慌地扑上来,试图阻止他作死的行为。

没带灯,水下面一片漆黑。曲澄甚至连自己刚刚是从哪里进入这片水域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