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不会打结怎么了?!

沈澜山捡起绳子,不经意瞥了曲澄一眼,曲澄捏紧拳头,咬牙切齿,觉得他是在嘲笑自己。

他仰头看天,任由沈澜山把绳子又围着自己的腰绑了一圈,低头打了个死结。

结还挺漂亮,比明叔打的结还漂亮。

曲澄伸手扯了扯绳子的前头,比他自己打的那个松松垮垮的结要结实多了,似乎怎么用力扯都不会散开。

他正研究着自己身上那个结,再一抬头的时候沈澜山也将绳子系在了自己腰上,然后走在车厢前头,把车厢门打开。

纷纷扬扬的沙土在车厢前扬起,脚下的沙子被阳光照耀着似乎还在闪闪发光。

沈澜山走在前面,曲澄两个身位之遥跟在他后面。

曲澄抬头就能看见自己身上的那根绳子连着沈澜山的腰,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以前他在遛小黑一样。

脚下的沙土被太阳晒得滚烫,透过鞋子传递到脚底,曲澄跟着沈澜山走了一段时间,热得感觉自己快要化掉了。

他起初还觉得沈澜山说他走不动的话是危言耸听,他每抬起脚都带起脚下的沙子,像是在负重前行。

他早就已经口干舌燥,快步往前走了两步到沈澜山身边。

“喂。”曲澄歪着头,两人的头靠在一起。

“你有水吗?”沈澜山突然回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接着就低下头,没有给曲澄任何回应也没有动作。

曲澄心里骂着沈澜山究竟在搞什么鬼,但又确确实实不敢再发出声音,也一脸紧张兮兮地盯着地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