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地下都没有丝毫动静,曲澄注意力已经松懈,长出了一口气,抱怨沈澜山神经质。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越来越靠近他们所在的方向,地下的沙子翻涌,一寸一寸靠近。
沈澜山突然拽住了曲澄的衣服。
曲澄脚下猛地腾空,下意识就喊了出来。接着在他余光能瞟见的地方,看见什么黢黑的身影一闪而过。
沈澜山几乎是在鱼跃出沙子的瞬间跳了起来,扯过了曲澄手中的钢管,攥紧在手中看准了方位直挺挺扎了下去。
没看清周围发生了什么,曲澄的衣领被沈澜山松开,差点脸贴地栽下去。
好在沈澜山还有良心,最后一刻拉住了他背上的绳结没让他完全伏在沙子上。
曲澄深吸一口气,大概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沈澜山最开始要问他会不会写字。
他在地上站稳,终于看清了刚刚跳出来的东西。
这大概是一条鱼,全身上下都是黑色,身上覆盖的鳞片闪着独特的色彩,脸部丑陋无比,脑袋上顶了一盏灯在闪闪发光。
它头顶被曲澄的那个钢管整个贯穿,抽搐着流出脓绿色的血,散发出一股恶臭。
这种刺鼻的臭味透过防护服的缝隙透过来,曲澄眉头紧皱。
他看见沈澜山一脚踩在鱼的头上,将鱼头顶部那个会放光的东西揪下来塞进口袋,然后把曲澄的那根钢管拔了出来,带出一些腐肉。
曲澄一想到刚刚这鱼要啃他的腿,气得往上踹了一脚。
现在他不敢说话了,鬼知道这片沙漠上还有多少这种鱼。指了指鱼的方向,想问沈澜山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