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澄彼时正瘪着嘴巴恶狠狠地瞪着沈澜山,他没想到沈澜山会突然回头,脸上猛地卸下了表情,有些尴尬,两只手交叠在一起想扣自己手上的伤口,然而他的手掌也被衣服包裹住。
沈澜山往前走了两步,走到曲澄面前,然后朝他伸出自己的一只手。
曲澄盯着自己面前的手掌,感觉莫名其妙。他眼角抽了抽,脑子懵了一秒,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上。
沈澜山甩开了他的手,曲澄更加不解,眉头紧皱,他忍无可忍捏紧拳头想挥拳,但想到刚刚自己的拳头轻而易举就被沈澜山握住,手上还是犹豫了。
他害怕沈澜山会把他从火车上丢下去。
就在曲澄思考自己该不该出拳的时候,沈澜山突然朝他的脑门伸出手。
曲澄猝不及防,闭上眼睛。
手掌稳稳托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头摁着往自己脸颊上贴,帽子上镶嵌的玻璃面罩磕碰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
曲澄睁开眼睛,看见近在咫尺的沈澜山的那对眸子。贴的很近,所以沈澜山的声音才透过衣服传递了过去。
曲澄意识到刚刚沈澜山是没听见他的声音,就听见沈澜山问他:“你会写字吗?”
曲澄刚刚对沈澜山改观一些,此刻怒火又噌噌噌往上涨。
主城的人总是带有一种优越感,他们接受过好的教育认识字,每次面对主城外的人都这么洋洋得意,尤其是碰到他们g区的人必要问的一个问题就是你认识字吗。
曲澄垂下去的手又一次收紧:“不会。”他语气中明显的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