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澄抽回自己的手,连带着钢管一起藏到背后去,讪讪不安地笑了两声,眼神不知道往哪里看。

他不知道沈澜山已经将他从头到尾打量了一番,最后视线定格在曲澄手中的钢管上。

曲澄眼睛不自在地看着操作台,一边慢慢往那个方向挪蹭,一边分散沈澜山的注意力找话题:“那个什么,你不会就是那个硬闯中控室的人吧?”

沈澜山眼神很冷淡,不,他整个人看上去都散发着一股事不关己的淡漠感,五官锋利,看着就不好惹。

曲澄不着痕迹打量沈澜山身上的穿着。

他外面套着一件米黄色的外套,看上去很新,没有一点毛边污渍,甚至连微尘都没落上一点,外套里面还能看见红色的内搭。

几乎在看见红色这种鲜艳色彩的同时曲澄就断定了他的主城的人。

主城人就是这样,因为自己出生好天生就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就和沈澜山刚刚盯着自己的眼神一模一样。曲澄愤愤不平地想。

但他没想到这年头连主城的人都要求死了,那他们g区的人不是早该被挫骨扬灰?

但是曲澄不想死,他计划只要自己移动到了操作台旁边他就立刻操作调转火车的车头。

他不知道自己分散注意力的话语并没有丝毫用处,沈澜山就这么一声不吭地看着目光死死锁定操作台把“我要给火车调头”这个想法写在脸上的曲澄。

等曲澄到了操作台边上,人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