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见自己身上摇来晃去的光滑的漆黑尾巴,把那条粗尾巴甩到自己面前,用爪子拨了拨,抬头看了眼还在组装钢管的曲澄,张开一嘴尖牙就要咬自己的尾巴。

曲澄眼疾手快抓住它身上的破衣服,拎起来用力摇了摇骂道:“这是你自己的尾巴你也敢吃?咬没了你怎么办?”

小黑委委屈屈“哼”了一声。

曲澄将最后一节钢管安好,用力抻了抻,钢管已经安全牢固之后摊在掌心展示给小黑看,然后提着它,走进墙边的因为灰尘覆盖变成脏兮兮的红色集装箱里。

他自己把集装箱改了扇门出来,门用力一关上面就抖落灰尘下来。

曲澄打开自己简陋铁床旁的一个箱子,翻箱倒柜摸出来一个几块破布拼成的小包,把里面的灰尘拍了拍全倒了出来,捂着嘴咳嗽两声。

在这里几乎所有人都有或轻或重的尘肺病,听说哪怕只是f区微尘雨都下得不那么频繁,更是比g区亮敞很多。

可惜曲澄是个孤儿,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没法提交身份的背调,就没法通过通往其他区关口的严格审核,没法走出g区。

曲澄把小黑装进包里,尺寸正好合适,他满意点了点头,把背包拉链拉上,小黑猛地把自己的脑袋从包里伸出来,嗷呜叫了一声。

曲澄伸出手在他脑袋上弹了个脑瓜蹦。“今天有微尘雨,车站肯定没什么守卫,我们今天去那里偷点粮食吃。”

他盯着小黑的眼睛,“到时候你带路,我们多拿点出来,你就不用馋你的尾巴了。”

像是触发什么关键词一样,小黑把自己的尾巴从包里伸了出来,拨开了卡着它脑袋的拉链,用力甩了两下,吐着舌头,像是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