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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顿一刹,帝王又道:“试试就知道了。”

烛火明灭。

少年挪动身子,屈膝,跪坐在男人腿上,恰好压住了那道伤疤,仰起修长的颈项,努力地贴近……

亲到最后,不必殷奂开口,赢秀便知道了答案——对方根本就不疼了。

现在,疼的是他。

捂住被咬得发红的唇,赢秀舌头肿痛,恨恨地瞪了殷奂一眼,下次再卖可怜,他可就不吃这套了!

第二日清晨,天蒙蒙亮。

停泊在江面上的漕船吸引了无数人的注意力,这所船是北朝的行制,又恰好停在江心上,背靠荆州,距离豫州不远。

尤其是悬挂在船身外的粮袋,鼓鼓囊囊,几乎都能想象到里头满满当当,宛如脂膏的白米。

不少荆州将领都不能理解此举,收缴了敌国的粮食,这是好事,不得快快收进仓禀,免得被北朝抢回去。

如今放在船上,置于江心,这不是明晃晃地对北朝人说:“你们快来抢啊!”

赢秀立在襄阳城最高的楼橹上,此处可以清晰地看见汉江,以及江面上的漕船。

涧下坊的百姓,不,应当称作瘐家军的将士,他们低声问赢秀:“他们真的会来吗?”

南阳的百姓,真的会来吗?

漕船上空无一人,无人值守,只有挂在船外的粮袋,一看就是诱饵,当真会有人上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