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洲是我的了!”
封胥插上旌旗,笑得有些欠扁,其余少年支肘撞了他一下,调侃道:“就你和赢秀两个最厉害。”
闻言,赢秀和封胥相视一笑。
一直斗到日落时分,宫漏遥遥响起,几位少年该出宫了。
赢秀立在殿门前相送,本该跟着宫侍们离开的封胥站在门前,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我有一只白狼,你想不想看?”
白狼,属猛禽,在京畿内极为罕见。
赢秀犹豫了一下,同样低声问道:“要怎么才能看见?你带进宫里吗?”
“你出去不就能看见了?”
封胥扬起剑眉,朝赢秀眨了眨眼,绘声绘色地描述:“那只白狼可大了,很漂亮,白得像一团雪。你跟我出去,悄悄的,不要惊动他们,咱们看完就回来。”
赢秀小弧度地点头,封胥笑了,正要转身离去,身后少年叫住他,轻声问了一句:“封胥,你为什么对北朝的地势如此了解?”
封胥一愣,摆了摆手,没有回头,语气大大咧咧:“纸上谈兵罢了。”
赢秀望着封胥,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宫墙下,这才回过身,一转头就看见了身后立在暗处的帝王。
“殷奂?”赢秀走入殿内,伸手在帝王面前挥了挥,帝王漆黑冷凝的眸光微微转动,最终停在他脸上。
“你怎么了?”赢秀直觉对方现在有些不对劲,想起如今正是倒春寒的时候,生怕他又犯了病,连忙拉过帝王的手,捧在手心里搓了搓。
帝王的手有点冷,冰凉如玉,骨节强硬得凸起,根根分明,透着上位者专属的强势。
赢秀双手捧着,试图捂热他的手。
帝王没有动,任由他捂着,不经意问道:“方才那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