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世子是真的失踪了。
帝王说得慢条斯理,淡漠平静,毫不在意外面的流言蜚语,对赢秀道:“你想见他么?也许能从他口中得知一些关于令慈的消息。”
明昔鸾,他的生母。
赢秀愣了一下,想不到谢舟竟然会替他考虑到这一方面。
少年骤然放下双箸,站起身,走了两步,靠近谢舟,小心翼翼地从后面环住了帝王块垒分明的腰腹。
脑袋靠在他笔挺的肩膀上,紧贴着对方,赢秀闷闷地说了一句:“谢舟,你真好。”
说完这句话,他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又嘴瓢了,连忙改口重新说了一遍。
对于他三番四次叫错名字,帝王表面上没有反应,似乎也不甚在意,在赢秀看不到的地方,他眸瞳湛若冰玉,幽暗莫测的冷光一掠而过,难以琢磨。
“——你想什么时候见他?”
帝王轻声问赢秀。
赢秀一直弯着腰,有些累了,收回手,站了起来,想了想,道:“都行。”
赢秀的生命中似乎没有嫉妒这个词,他不会妒忌帝王选秀,也不会妒忌羌族王孙占据了他的母亲。
帝王面无表情,平静地想道。
他本可以让世子将有关明昔鸾的一切写下来,再呈给赢秀,如此一来,便不必让赢秀又接触到一个新的人。
这几日以来,那群暗卫对赢秀有多崇拜,他并非不知。
分明才相处了不到十日而已。
帝王越想,昳丽眸瞳便越加冰冷,孰料一旁的少年再度弯下腰,缓慢靠近,作势要吻他的眼眸。
绣着九爪金龙的袍裾下,一截如玉悬腕,骨节明晰的指尖扼住玉箸,冷白肌理上浮现青筋。
他在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