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形形色色的金裳,漂亮华衣,浓墨重彩。
想到谢舟晚上不睡觉,还在等他,赢秀来不及挑选,随手扒拉了一件衣裳就往身上套。
这一穿不得了,走起路来叮呤当啷,少年叮呤当啷地走过去,拿起乱衣中的长剑,在烛光下盯着剑身看了好几眼。
比起今日那身衣裳,这身金裳更加奢华,襟镶美玉,襟钉明珠,在黑夜中璀璨夺目。
赢秀:……感觉自己就像一块闪闪发亮的漂亮金子。
他喜欢美丽的东西,不由地对剑欣赏了一会儿。
太耀眼了,刺客从来没有穿过这么耀眼华丽的衣裳。自从住在门客府上,门客给他准备的衣裳越来越漂亮。
再看一眼丢在床底下的黑衣,赢秀嫌弃地将它一脚踹进地底下。
要不是为了出门刺杀,他才不穿这种东西呢。
一走出静室,提灯守在游廊两侧的童子冷不丁地看见赢秀,瞳孔微微睁大,又迅速垂眸,一副不敢多看的样子。
赢秀叮呤当啷地穿过走廊,一路响起的声响一开始让他有点不适,总感觉随时会暴露,想了想自己现在的身份,他又慢慢放松下来。
这可是谢舟的地盘,谢舟的地盘,就等于他自己的地盘。
偌大空旷的静室之中,月光从四面八方的窗牖垂落。
踏进门的瞬间,赢秀的脸腾地红了,他怔愣地站在原地,没有回避。
月光下,一室清晖。
谢舟穿着一身单薄的亵衣,雪白一片,似乎隐隐可以窥见垒结的肌肉,骨骼匀亭高大,蕴含着蓬勃的力量,冰冷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