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秀最后看了他们片刻,转身便走。
除了确认涧下坊百姓的安危,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他方才观察过了,刑狱中的看守半个时辰换一次职,他现在还有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足够了。
……
赢秀走后,原本静悄悄的刑狱骤然响起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典狱几乎是在嘶喊:
“江州牧大人有令!要把刚刚抓进来那个儒生放出去!要快!不能动他一根寒毛!”
狱卒提着灯油,急步小跑着,忙着给昏黄的烛火添油。
幢幢火光中,一道道人影迅速穿过窄牢之间的长廊,都尉和延尉脸色难看,快步走来。
“人找到没有?!”
“要是找不到,你们都得死!”
第18章
都尉和延尉一壁疾步往前走,一壁回忆着方才的事。
就在方才,称病闭门不出的江州牧忽然亲自来到官署,劈头盖脸把他们骂了一顿,三申五令让他们把那个叫做赢秀的儒生给放了。
还说什么倘若伤了赢秀,即便是他也没有好果子吃。
江州牧是何人,内持机柄,外镇名洲,整座江州府地位最高的人,就连他也这么说,可见那赢秀的来头实在是不小。
都尉和延尉心中后悔不已,只盼着那赢秀才刚刚进来,应当没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