瘐望是谁?
王守真是聪明人,转念便明白瘐望是那个庶民的名字,他想了想,毫不犹豫地点了头:“好。”
得到预想中的答复,赢秀一肚子郁气瞬间散了,举起耳杯噙了一口清茶。
入口生甘,极其熟悉的的味道,是当年他在广陵时最爱喝的绿杨春。
一春生万叶,一叶知新春。
“这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事,”王守真清隽端方的脸上笑容温和,温声唤他的小字:“扶危,以后有什么事直接和我说,我能办的,尽量都给你办了。”
世人皆说琅琊王氏的长公子明公正道,温润而泽,赢秀与他相处四年,才知道什么叫所言不虚。
夜色茫茫,少年走了。
王守真送他出门,慢慢走回去,转头看见方才在廊下不断点灯添油的老僮客。
士族出身的贵公子停下脚步,望着苍老的僮客,叹了一口气,“您既然效忠我父亲,我派人送您回广陵吧。”
至于回去后会发生什么,与他何干。
老僮客手中的灯油骤然跌落在地上,他跪在地上求饶:“长公子,是江州别驾要我盯着赢公子的,他说,主公说了,长公子身边不能有不听话的奴才。”
王守真缓缓蹙眉:“王誉竟然连某的事都插手?”
……
七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