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特咽了咽口水,整理好表情扬起一个灿烂笑脸,声音一夹:“哥哥,我回来了!”

“……”

偌大的客厅只有普特的回音。

普特脸上挤出来的笑容一点点僵硬,他硬憋着自己说出下一句话:“哥哥,你忙你忙,我这就把他们带走,绝对不打扰你!”

“站住。”

低沉的声音响起,仿佛一把厚重古朴的大砍刀发出嗡鸣。普特一时间连路都不会走了,同手同脚地站定,僵着脖子扭头,像是个要被判刑的死|刑虫:“哥哥……”

猎风骤降,在哗啦啦的响声中,希博雅塔不偏不倚地落到了普特跟前,瞥了眼一脸苦相的倒霉弟弟,又瞥了眼一侧呆若木鸡的俩兄弟,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一出去就惹事的蠢家伙。

“又惹事。”

普特有些委屈:“我没惹事,我是做好事。”

希博雅塔瞟了他一眼:“还顶嘴?”

普特低着头,嘟嘟囔囔地继续顶嘴:“本来就是好事,他们的雌父雄父都没了,没虫养,我是看他们可怜才收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