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特喘着粗气,他跑不动了,干脆摆烂,他大喊一声:“哥哥,我回来了!”
“……”
没有回应,普特满头大汗,庄园这么大,他根本不可能在二十秒内找到他哥哥,反倒是哥哥精神力强悍,肯定已经发现他回来了。
破罐子破摔,普特扯着嗓子大喊:“哥哥!哥哥!我按时回来了!”
普特的模样绝对称不上不狼狈,满头大汗大喘着气,和往日矜持好面的贵族雄子相差甚远。
达维端起桌子上的清水:“安徳洛雄子,您请喝点水。”
普特喉咙又干又涩,都快喊劈叉了,他也顾不上形象什么的,结果达维递来的水一口喝完。
达维接过杯子,顺手在递上早就准备好的手帕:“您请擦擦汗。”
普特接过手帕,抹了一把汗。
乃特在一侧看的是叹为观止,他拉了拉达维的手,指了指手帕,悄咪|咪问:“什么时候准备的?”
达维摇头,眼神示意回家再说。
乃特挠了挠头,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弟弟忽然长大了,他莫名很高兴,咧着嘴笑出一口白牙。
普特擦完汗、润了喉,咳嗽一声,蓄势待发准备再喊一声哥哥,就看见一侧的机器管家朝上比了个手势。普特下意识仰头,他看见了站在三楼长廊上的希博雅塔,一瞬间,像是被掐住了喉咙的鸭子,嘎巴一下不说话了。
高大的雌虫斜戴着军帽,一身古铜色的肌肉仿佛要从包裹的鼓鼓胀胀的军装中爆出来,戴着机械手套的双手撑在长廊上,微微前倾,居高临下俯瞰所有虫,他站的太高,看不清脸,却能看见如黄金狮般耀眼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