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特家主神情倨傲,握着象牙权杖的手抬了抬,杖顶的鸽血红宝石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也配邀功?”

“哐当——”

鎏金大门被撞开,巨响中雨声淋漓。

雨声裹挟着寒气灌进来,银灰色长靴碾过门槛的积水,靴底的纹路里还沾着未干的暗红,兰特斯随手将麻袋丢在宴会厅中央,麻袋落地时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带起的水花溅在三房的丝绸裤脚上,三房嫌恶地往后缩,雪白的手帕捂着口鼻:“兰特斯,你这是做什么?这是什么味道!”

温特家主的权杖重重跺在地面:“许久不归,一回来就惹事。兰特斯,你就这样在外彰显温特家族的礼仪吗?”

他盯着这个久不露面的雌子,眼尾的肌肉微微抽搐——

映入眼帘的是张陌生而冷漠的脸,金发蓝眸,温特家族的标志,却让他隐隐生出几分莫名的忌惮。

兰特斯没应声,慢条斯理地解下沾着雨水的手套,左手无名指上的家族戒指在灯光下泛冷。

“三叔不是总说堂弟不着家?”兰特斯神情讥诮,朝着三房诡异一笑:“我把他带回来了,堂弟果然是和三叔亲近,一直在叫您呢。”

三房神情微怔,忽然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他再次朝脚边的麻袋看去,透过松散的麻袋绳口他看见……

手中的银叉“当啷”一声掉在盘子里,三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般跳起来:“伊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