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将望远镜放下,却对旁边人道,“宁安,同样是木系,你看看那边那个女人。”
叫宁安的男子一听遇到了同类,忙重新拿起望远镜,顺着男子指的方向望过去,当看到两条灵活的藤蔓飞舞着卷起一个又一个丧尸时,惊讶的瞪大了眼。
这她怎么做到的?
他也是木系,但迄今为止他除了能催生牡丹开花外,还不能做别的。
甚至连别的花都不能催生,只能是牡丹。
别问他为什么,他也不知道。
松哥说可能是因为他喜欢养牡丹的原因,可他同样喜欢养仙人球,为什么仙人球就不能催生呢?
原本他都已经给木系下了定论了,这异能就他妈是个鸡肋,除了催生几盆牡丹让他养眼外,啥也干不了。
可现在他突然发现自己结论下早了。
这个女人的木系为什么看起来那么酷?
“不行松哥,我去问问她,看看她是怎么做到的,能不能教教我?”
宁安说完放下望远镜,转身往外跑,但刚跑出门就又折了回来,抱起一侧桌子上放着的一盆开的白的如雪一般的花,蹬蹬蹬的下楼了。
沐松无奈喊道,“不要自己一个人去,叫上阿乐他们。”
他其实也很想跟着宁安一起去,但他受伤了,昨晚他们兄弟冒雨从平城逃出来时,为了救一个兄弟,左胳膊被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给抓了下,如今伤口那一块灼热的厉害,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感染变成丧尸。
本来叮嘱了兄弟们在八楼,他一个人在十楼,要是他感染成丧尸,让兄弟们给他个痛快,随后把他烧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