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荔拒绝,“你都不知道那是什么,出去干嘛?人家是一群,你就一个,打的过吗?”
虽然小破鸟有一项本领,似乎能在物品的表面罩上一层无色的保护膜,具体硬度如何,有待考量。
但是就这么出去,白荔还是对它没信心。
她伸出食指戳了戳它肥嘟嘟的肚子,满眼嫌弃,“你看看你胖的,能不能飞出二里地都不好说,万一被人家给围住,那不就只有挨揍的份?”
“啊!”
“啊什么,你还不服啊?”
“啊!”
“闭嘴,老实待着。”
直觉告诉她,那群黑东西有问题,她不想凤宝出去冒险。
江明朗一边开车一边好奇的瞥了眼自家的鸟子,问媳妇,“它真的能召集大批量鸟类?”
“当然,别看平时能吃能喝的,关键时候也可有用处了,是吧凤宝?”
这次凤宝没‘啊’,只拿小眼珠子斜了她一眼,白荔看它那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个现眼包,很能耐是吧?”
汽车行驶在丧尸中,两口子却还有心情打趣一只鹦鹉,白荔笑颜如花的样子,落在远处一栋二十层高楼中、手拿望眼镜的一名男子眼中,一下晃了眼。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白荔,见她一边说笑,一边淡定从容的用两根藤蔓缠拽丧尸,动作行云流水轻而易举,看的人心中火热。
一个木系,竟然还有这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