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起了个大早,姜瑜就跟着母亲去了新宅子里,正是在大同城的东边,是个三进的宅子,之前的主家是个做南北丝绸生意的,前几年把银子都放到了海船上,结果那船出了事没回来,导致血本无归,只能变卖家中产业。
不过做生意总是起起伏伏的,想着以后还能起来,想要结善缘,对着杜氏倒也是客客气气的,姜峰也是个父母官。
“四千两,不能再少了,夫人您看这院子里的太湖石可是我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运来的,光是这颗石头就不少银子了,您买这这宅子只赚不赔。”
这倒也是实话,这宅子修的处处精致,四千两确实不贵了。
姜瑜陪着母亲交了银子,又去衙门报备,拿了房契这就算是结束了,知道如何迅捷到底忙了一整天,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杜氏十分的满意这宅子,舒了一口气,对着姜瑜说道,“总算是安定了下来,要说还有什么叫我忧心……”
窗下放着一张天青色锦缎的卧榻,夕阳西下,余光从窗口投射进来,照在屋内,如梦似幻的,像是一副温馨的旧画。
杜氏拉着姜瑜坐在了卧榻上,“你和颢玉什么时候再生一个?”
姜瑜愣住,杜氏又说道,“青儿总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也要有个伴儿不是?而且旁人以后都有兄弟撑腰,她却是一个人,娘想想就是心疼。”
丫鬟端了茶点过来,除了姜瑜爱喝的茶,还有蜜饯,干果,杜氏抓了一把松子,塞到了姜瑜的手上,说道,“你小时候就爱吃这个。”
“青儿也爱吃这个。”
杜氏提起杜青的时候,眼睛里都是笑意。
晚上姜瑜哄着女儿睡觉,见她半天都没有睡意,只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望着床头,又或者看看姜瑜,似乎有话要说,姜瑜无奈笑道,“说吧,你有什么事儿?”